您当前的位置: 主页 > 共享信息 >王耀麟艺术世界充满爱 >

王耀麟艺术世界充满爱

发布时间:2020-07-24 浏览量:959人次
王耀麟艺术世界充满爱乾爹是个很喜欢小孩的人,他随和的个性也特招小孩喜欢,因此小孩跟他都特别亲近。他曾经带着小孩出去玩的时候遇到一个朋友,那朋友对他说:“耀麟,我小时候你会带着我们这些小孩出去玩,转眼几十年过去了,如今你还带着小朋友到处去,呵呵。”——乾儿子陈凯烜右手画油画,左手捏泥塑的王耀麟虽是个单身寡佬,可是却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孩子喊他爸爸,包括自己妹妹的小孩们和自己认来的乾儿子乾女儿们。右手画画左手塑像“本来画的系列是小孩们在一起玩耍、捉来捉去,可是画了一段时间,总觉得他们好可怜哦,没有一个大人去疼爱他们,缺少了母爱,那一剎那,我就开始将母亲加入进去。”过去10年里,王耀麟所创作的诸多油画和雕塑,主题都围绕于母亲与孩子最快乐的瞬间,像妈妈将孩子高高举起、抱起耍玩,或亲亲孩子的小脸颊……“有时候你看到一小孩,觉得实在太可爱了,都不懂要如何去表现对他的爱,你很自然而然地就会跟他玩耍,甚至还会想咬咬一下。”他笑称这“咬”的情感还真难用画来表现。欣赏他这一系列以“母爱”贯穿的着作,不难发现被塑造出母亲的形象都是胖墩墩的,身体曲线夸张,肤色有浅有深,而孩子们也是如此,像极最原始人类的模样,他表示,自己想传达的是有关全天下母与子的故事,人物背景并不局限于种族或国籍。身为“妈妈”和“孩子”的爸爸,他非常注重欣赏者和“妻儿”之间的沟通互动,毕竟“妻儿”一上了台面,就与爹脱离了关係。“如果你想用手去抚摸他们也不成问题,互动之中可以产生一种电流,那就最好不过了。”美.快乐.希望至于用色方面,王耀麟相当大胆尝试,油画不管是冷色或暖色系作为基调,对他而言,“所有的颜色都是美的颜色,看你怎幺去用它,用它配得好就很美,没有说黑不美,白就美。”他透露,自己作画前都会经过设想要用甚幺颜色来呈现,见调色盘上有甚幺就开始下笔,之后慢慢去处理,去感觉。“一般人都认为粉红色代表着罗曼蒂克,青色代表嫉妒,蓝色是忧郁。”在他眼中,这些色彩都不具任何上述感觉,惟有融合一块变成一幅画时才会真正迸发情感。美,快乐,和希望,这些都是他希望藉由塑像和画作彰显出来并传达给观者的,作品丝毫没有掺杂任何忧伤、难过、悲惨的情绪。乐观开朗的王耀麟并不是自我感觉良好,纵使知道生活中有许多无奈,但他看待一切事情的态度就是儘量不要太在意、太放在心上,所谓一体两面,视你从甚幺角度来看。“多讲一些美好的事情,坏的虽然发生,可是你少讲它就会慢慢不见去。”王耀麟对于报章自杀或车祸等头版新闻总觉很反感,认为这让人变相以为这是社会所鼓励所倡导的事情。“明天还没来,我就会想发生甚幺大事,谁会自杀,谁会……”我的父亲是个好父亲这幺多年以来,王耀麟一直都是艺术家的身份,从未转换过跑道,能够成功实现这自小的理想,其生命中有两个男人是不能不提及的。本地着名作家朵拉在谈好友王耀麟的一文中这般写道:作为一个艺术家,王耀麟是比很多人都幸运得多,从小家里非但没有反对他画画,反而不时加以鼓励。祖父每次看见王耀麟画好一幅画,就给他一点零钱作为奖赏。所以他裤袋里缺了零用或想吃一碗麵、一包糖时,就画一幅画去交换。三年级即获油画工具箱此外,父亲也是给他最大鼓励的另一个人。王耀麟虽然说是“居”住在树“林”里,一个吉打南部纯朴的小镇,但他在小学三年级时就已经拥有他的第一个“油箱”,这一箱油画的工具是他父亲到新加坡旅行时买回来送他的,也因此种下油画与他的因缘,但是当时他并不晓得日后自己会真的到新加坡唸美术系。他只是非常喜欢那个“油箱”,里头有那幺多各种颜色的颜料,抱着那盒“油箱”,小小的王耀麟自以为拥有最大的财富了。他从此可以把天空中美丽的彩虹涂在他的画纸上,他把颜料一条一条的捏,一笔一笔地涂,红黄蓝绿紫褐橙,他随心所欲地玩弄颜色,虽然缺乏正统的训练,他乱捏乱按乱涂,却涂画得很随意很快乐,也涂出了他日后将要走的道路,一条充满彩色,充满真、善、美,给予他最大满足的创作之路。仅画过一幅父爱油画“我的父亲真的是一个好父亲,很支持我们孩子做自己喜欢的东西,永远都是在鼓励,没有反对。”然而,我发现王耀麟众多的作品之中只有一幅油画是描述父爱,很好奇为何在他生命中如此重要的一个人物反而没有太多的描绘,难道有甚幺难言之隐,他听了后恍然大悟地说:“是哦,我是有帮父亲做塑像当作纪念,但还真的不知道为甚幺我父爱没多画一些。”他仔细思考了一下说,“也许是太难画了,都表现不出美。”他指出,相对女性柔和的躯线,男性的线条一般显得较生硬。可是,经我这随口一提,这随性的艺术家高兴地扬起了嘴上两撇鬍子,拍了拍我大腿,用很认真的口吻告诉我,“我回去尝试画画一两张看看。”不正经事我都做过……王耀麟形容自己个性吊儿郎当,一点也不正经,“不正经的事情我都有做,”我笑问:“不正经?怎样个不正经?”他三言两语欲解答,但就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,最后举出自己在年少轻狂二十几岁时,刚从南洋美专毕业并开了第一个画展之后,就买了一张单程机票,攥着100美元就去欧洲游玩,一玩就玩了两年。我想细问下去,他脱口就说:“不要再讲这个了,很多人都写过。”当下的我真是既尴尬又好气,可实在又被他那直率不造作的个性逗乐。经过那不敢做第二次可是又做了的疯狂之旅后,他学会了:“你在陌生的地方都可以生活,因此再也没有甚幺困难是可以让我倒下。这个世界没有甚幺能难倒一个人,只有自己难倒自己。”王耀麟与小孩‧(林艾霖,写于1993年)王耀麟作画时,绕在旁边玩耍的儿童,纷纷也要学他这样画,他就把纸和笔交给他们,由他们自由画,然而一名5岁的孩子坚持要在他未完成的油画布上画,他想想,就由小孩去佔有那空白的一边,看看会画出甚幺。当他看到小孩竟然是画一个躺着的人,旁边有几条鲨鱼张开口围着这个人时,他就感到很震撼,到底小孩的心里在想甚幺?小孩说:“我恨这个人,我要鲨鱼咬他。”他就感到事情很不寻常,问清楚,才知道当孩子和亲人在一起时,亲人根本没有顾虑到他的感受,而使他小小的心灵受到很大的伤害。后来他保留了这个部份,并当作是绘画生涯的珍藏品。王耀麟很喜欢小孩,从孩子的身上,他看到赤裸裸纯真的感情,他喜欢他们相拥、相扑、翻筋斗,一种新生的希望。没有强烈的色调,只有和谐。这些孩子的题材都是兄弟和朋友的孩子,他看着他们成长、变化,他的画法也随着他们变得更纯熟。不必奇怪他还单身,但是他可以从和孩子的接触中,领会儿童的心理。星洲日报/副刊‧文:周岳翔‧2011.06.15
上一篇: 下一篇:
可能感兴趣信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