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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哀思给易卜生的信

发布时间:2020-06-16 浏览量:620人次

乔哀思给易卜生的信

  在文学和艺术领域中,名人相互影响是很常见的事。文学评论家哈罗德・布鲁姆(Harold Bloom)曾在着作《影响的焦虑》(The Anxiety of Influence)中提到:「诗的影响力(当它涉及到两个真正强大的诗人时),总是会经历误读前辈原意,而这种修正创意表现的误释,实际上是真实且必要的。」布鲁姆称这种误释为「隐蔽」(misprision),是两位艺术家被广阔的时间与空间鸿沟分隔的地方:如同但丁对T·S·艾略特的影响,或是莎士比亚之于赫尔曼·梅尔维尔。

  二十世纪最重要的作家之一詹姆斯・乔哀思(James Augustine Aloysius Joyce)的生命中,也曾有影响他的人物存在。在乔哀思的研究中发现,奠基他现代主义思想最直切的文学英雄是挪威剧作家亨里克・易卜生(Henrik Johan Ibsen)。他被认为是现代现实主义戏剧的开创者。

乔哀思给易卜生的信

  乔哀思早在学生时期就曾讚美和捍卫易卜生的争议议题,不论是1900年他在都柏林大学发表的演讲,或是同年他刊载于伦敦杂誌双週评论上的一篇文章,都显示他是易卜生的超级粉丝。

  同时,乔哀思的文章《易卜生的新戏剧》(Ibsen’s New Drama)传达到易卜生本人耳里,让易卜生反应热烈,因而透过英语翻译威廉・阿契尔(William Archer)表达对乔哀思的讚赏之意,他称乔哀思的文章为「velvillig、benevolent(挪威文意为仁慈的)」。阿契尔透过信件转达易卜生的情绪后不久,开始了乔哀思和阿契尔之间为期三年的书信往来。1901年易卜生73岁生日时,乔哀思没有透过阿契尔,直接写了一封信给他,表达对易卜生反应的感谢。以下为信件全文:

  尊敬的先生,

  来信祝贺您73岁生日,祈望您的愿望都能达成。

  您也许还记得,不久前您公布的新剧本《当死人醒来时》(When We Dead Awaken),《双週评论》里讚赏的英语评论之一中曾出现过我的名字。我之所以知道您已经看过了,是因为威廉・阿彻先生写信给我,他告诉我您说:「我已经读过,或者该说是读懂了在《双週评论》上詹姆斯・乔哀思的评论,他的文章非常仁慈,如果我有足够的语言能力,我应当大大地感谢他。」(在我的认知中,依您的语言无法办到,但您知道的,我相信你能够正确解读我的意思。)很难用言语告诉您,当接到您的讯息时我有多幺感动,我还是一个年轻、非常年轻的男子,或许我如此厚脸皮的说词将逗笑您。但我相信,如果您回到过去,如同我一样是个尚未大学毕业的学生,如果从您备受推崇的人口中赢得讚赏,试想对您将会有何种意义,您就会明白我的感受。只有一件事令我感到遗憾,那就是让您读到这样一篇不成熟又草率的文章,我宁愿用其他更好、更有价值的东西来赢得您的讚美。那种不会有任何特意愚蠢的文章,但我也无法多说什幺。这可能会干扰到您在工作上对年轻小伙子的怜悯心,但是我相信您更喜欢鲁莽到无力的「文化」悖论。

乔哀思给易卜生的信

  我应该多说些什幺呢?我透过大学这既未知又已知的微弱和黑暗,公然地敲响您的名字。我为你宣称您在戏剧历史中应有地位。我已经表明了我所看见的,是您最杰出的长处:您远大的客观力量、您的短评、您的讽刺、技术和管弦乐曲般的和谐,上述这些使我有所提升。别把我看作是英雄崇拜者,我并非如此。当我在社论等地方谈到你时,我着重在关注,而非徒劳地说胡话。

  但是,我们始终保有最亲密的东西给自己。我没有告诉他们我必将自己最亲近于你;我不会告诉他们,能依稀得知您的生活是我何等的骄傲、您的战役是如何启发了我(不是那些肤浅的文字笔战,而是那些面对面赢得的战斗)。您顽固坚决地夺回生活中的隐私令我感动、而您面对公众对艺术的重砲、朋友和陈腔滥调的无动于衷,走进灵魂之光的英勇行径。而这正是现在我写这封信给您的缘由。

  您在地上的工作行将结束,而您即将步入寂静,对您来说已是暮色苍茫之时。很多文章都是这样描写这类的事,但他们不知道,您只是开闢了行至《约翰·加布里埃尔·博克曼》(John Gabriel Borkman)终结的道路,而这就是它的精神真理所在:您最后一部戏的代表人物,我把他拆开,但我相信更高、更圣洁的启示就在这里。

  作为您曾提及的年轻一代一员,我在此献上问候:不因我是无名,您是耀眼而卑微;不因您是老人,我是年轻人而伤悲;不放肆,也不矫情。但带着快乐、希望与爱,我祝贺您。

忠于您的

James A. Joyce

参考报导:

Open Culture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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